我支支吾吾:“就……脸颊,很轻地点了点……喂你捏痛我了!!”
我把手腕从他的手里挣开,上面已经有了一道浅浅的红印子,我吹几口气,不高兴地说道:“有什么好生气的啊……”
费奥多尔还是没说话,也没理我。
我绕到他的身后环住他的脖子,想了想说道:“我亲他是因为喜欢你呀,这么说我还是最爱你的对吧?别生气了好不好?”
他旧是没有说话。
我亲了亲他的眉尾和耳垂,又亲了亲他的唇角,可是费奥多尔就仿佛在和我玩木头人的游戏一样,完全不为所动。
“费佳?”
以往我这么叫他的时候,他马上就会软下来,什么都依我。可是今天他似乎是安装了什么屏蔽装置一般。
“费佳~”
我故意拖长了调子黏黏糊糊地喊他。
“费佳费佳费佳!”
我迫不得已只好拿出数年之前几乎已经失传的绷带戏精传授给我的毕生绝学。正面朝着他靠过去,坐在他的大腿上,在他的耳边朝着他吹气:“费佳你就原谅我嘛,仅此一次,我保证绝对没有下一次了,好不好呀?”
看他完全没有反应,我咬咬牙,眨着一双泫然欲泣的眼睛,可怜地道:“大不了人家今晚补偿你,别气了……”
实不相瞒,我怀疑这个男人他不仅聋了,还瞎了。
几番撒娇讨好无果之后我原形毕露,冷笑着从他身上下来:“费奥多尔你有完没完?得寸进尺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