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身上衬衫的纽扣已经被解开一半了,我惊得手忙脚乱,冷静下来之后却意识到不太对劲。
“……靠,该害怕的是你吧!”我愤愤地去咬他的嘴唇,“费奥多尔你要想好了,上了我的床,走路要扶墙!”
他弯了弯唇角,紫色的眸子在醉意间变得摄人心魄起来,罂粟一般引人心甘沉沦。
最后的结果是我忙活了十多分钟看似稳如老狗实则慌得一批得连他的腰带都解不开,只好用求助的眼神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他叹了一口气,眼中含着浅浅的笑意,像是在笑话一个手法拙劣的孩童一样。
“不会的话,我来教你好了。”他这样说。
虽然后来我知道了,这个兔崽子也是第一次。
[关于可能会有的孩子]
我暂时没有要孩子的打算,费奥多尔也是。不过或许在漫长的人生岁月里,兴许觉得寂寞的时候有个孩子也是不错的主意。毕竟人总在改变。
我说如果要一个男孩子,他就跟我姓远山,叫远山佑希。费奥多尔委婉地表达了比较喜欢女孩子的想法,他提议如果是一个女孩子,小名要叫费安。
“费安不错,我可以叫她安安。”我起身合上窗子,大狗爬过来蹭我的裤腿。
雪原夜里的风又大又急,费奥多尔裹着袍子在藤竹椅上坐在壁炉边投入地看着一本红皮书,我把前几天从集市里买回来的捕梦网挂在墙壁上,顺便收走了他手边的咖啡。
面容苍白的男人抬起头来,茫然的眼神里有几分不解。
“再喝就睡不着啦。”我走过去跨坐在他的大腿上,“睡觉前喝一点牛奶吧,我今早刚从隔壁家买来的,还很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