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睛亮亮地双臂勾住他的脖子,男人从来凉薄的眉眼少见地变得柔和起来, 好像阳春四月消融的溪水和河畔的春风拂柳。

他顺势揽过我的腰, 在我的额头上印了一吻。

直到我们听到牧师的咳嗽才分开。

念誓词的时候,牧师问我们愿不愿意与对方永远在一起,永生相爱。

“我愿意。”

他像是最虔诚的信徒一样抬起我的手,在我的手背落下一个吻, 低头的时候耳后的几缕黑发滑下。

“小姐你呢?”牧师问道。

我深吸一口气。

重重地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郑重地说道:“亲爱的达瓦里希, 我愿意用一生与你完成未竟的革命事业!!”

[关于婚后旅行]

我喜欢雪, 费奥多尔就带着我走遍了很多常年落雪的地方。值得一提的是, 我们去邻国经广州去往哈尔滨的途中, 大概是看费奥多尔体弱肾虚, 当地人给他一口一个靓仔老板地给他推荐大保健和滋补药品。因为过于喜欢熊猫, 我们还绕了一趟路跑去四川, 在某些方面熊猫和费奥多尔迷之相似。

我举着路边店里买的熊猫公仔叹气道:“我从前还以为中国人手一只熊猫来着。”

费奥多尔跟在我身后帮我拿冷饮:“在中国以个人名义饲养食铁兽是非法行为。”

我拉着他和熊猫合影, 有些失落:“可是他们真的好可爱啊, 毛绒绒的。”

费奥多尔犹豫了一下,看起来似乎有点不情愿地戴上了从路边纪念品店里买的熊猫发卡,弯下腰凑到我的身边,小声说道:

“好了,现在你也有一只大熊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