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走出咖啡厅的时候,外面正在下着小雪。费奥多尔在雪地里撑着伞等我,看到我的时候像一片轻盈的雪花似的朝我走来。

我挽起他的胳膊:“今晚去哪里吃饭?”

他掸掉我头发上的细雪,“餐厅定好了,我们直接开车过去。”

我问他:“你什么时候有车了?”

他说道:“老板配的。”

我揪他的毛领:“什么老板?男的女的?”

他收了伞,打开车门让我坐进去,车里已经开好了暖气:“不重要,干完这单就辞了。”

我:???

后来我才了解到费奥多尔说的是写编程,这二缺说得我还以为是干什么杀人越货的勾当。

我有时候会在冬夜的晚饭后戏精地抽过费奥多尔手里的书卷起来卷成话筒的形状,咳嗽两声问道:“请问这位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为了他人摈弃了自己挚爱的理想是什么样的感受呢?”

费奥多尔这时会眨一下眼睛,茫然地看着我,歪歪头有些不解:“我什么时候摈弃了挚爱的理想?”

“她不是就在我的身边吗?”

我的脸蹭地就红了。

同居之后,我才发现,费奥多尔这个人说情话的本事绝对是一流的。虽然他并不经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