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下面青了一块,正躺在天台上吹风。

“太宰。”我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在他的身边坐下来,“总感觉……你变得很不一样了。”

安吾前辈跟我说过,这里的太宰治是从港口黑手党叛逃后来到武侦的,虽然具体的原因他没有说,但是我隐隐开始能猜出来,大约和那位名叫织田作之助的男人有关系。

“凛……”太宰突然开口,“织田作,在那个世界是怎么样的呢?”

“织田先生吗?”我想了想,“是一位非常和蔼的人,待人也非常亲切,听说他名下收养了不少孤儿。晶子小姐偷偷跟我说,织田先生也有在写书呢。”

“……”他闭了闭眼睛,轻轻地喟叹一声,“真好啊。”

“这样的话,一定很幸福吧。”他说,“那样的我。”

“……不是的。”我学着他在天台躺下来看蓝天和白云,“你看起来总是心事重重,脸上有从未化开过的雾霭,你拥有了一个首领应该有的一切。”

“唯一相同的,大概就是一样欠揍吧。”我感慨地说道。

飞机在天空中划过,拖过一条长长的飞机云,微风吹拂过我的脸颊。

这样美妙的天气,让人浑身都倦怠起来了啊。

我发了一个哈欠,过了一会太宰治也打了一个哈欠。

我们互相传染着打了几十个哈欠之后,国木田先生来喊我们回去吃中饭了,我就告别了武侦的各位,回了异能特务科。

一切都稳定地运行在应该有的轨迹上,我却总是觉得缺少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