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嘎嘎嘎地笑了起来。

我低头晃了晃手里的高脚杯,深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着,映出我唇角的浅笑。

他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

我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中年军火商浑身不自在地哆嗦了一下,奇怪地说道:“总觉得后背有些发冷。”

“发冷?”我想了想说道,“兴许是大厅哪里的暖气坏了吧。”

“应该吧。”他催促道,“我们还是赶快走吧。”

从一楼到三楼这段长长的距离里,我一直在寻找机会伺机下手。

然而人多眼杂,长廊上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和游客们从我们身边匆匆走过,直到快到他的房间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的时间不多了。

“先生,”我按住了他开门的手,“我去一下卫生间,等我一下哦。”

“去我房间的独卫吧,”他借机摸了摸我的手,油腻地笑了起来,“隐秘又安静。”

“不可以哦。”我支起一个笑容实际上暗地里狠狠地磨后槽牙,“人家不习惯嘛。”

引诱是一门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