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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社团的旅馆里醒过来,睁开眼睛的一时候觉得脑袋痛得像是被劈开了一样。

果戈里端了醒酒汤给我,西格玛打开窗子给我的房间里通通气,我喝了一口热汤,白色的晨雾从窗户里涌了进来,玻璃窗户上的霜花剔透可爱,空气很凉快清新。

果戈里小心翼翼地问我:“凛姐姐,你还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

我缩在暖和的被窝里舒服地眯起眼睛:“什么?有什么事发生吗?”

他们两个对视了一眼之后,果戈里用沉痛的眼神说道:“看来是真的不记得了。”

我心里有了一点不好的预感,用警惕的眼神看向他:“难道……有什么发生吗?”

我不是在认识的社团成员那里玩到了半夜就回来了吗?难不成我还做了什么坏事??

我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从前安吾前辈不让我喝酒,应酬和酒局的时候也替我挡下来,导致我这个可怜的社畜压根不知道自己的酒品如何。

果戈里看了我一眼,低下头重重地叹气,又沉重地用看流氓的眼神看着我,让我的心提起来。

“你昨天晚上喝醉了之后先是抱着我不松手上窜下跳,说要撸金毛。”

我的脸色黑了下来。

“然后开始扒西格玛的衣服,说要嫁给他。”

我宛若得了帕金森一样手开始不停地发抖。

“最后你把费奥多尔扑倒在床上,摁住他就开始……”

他还没说完,我就一头栽了下来,用被子死死地蒙住脑袋不撒手,竭斯底里道:“够了,别说了啊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

果戈里这个破小孩是开玩笑的!

写了一个小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