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一头黄灿灿的金毛,没忍住使劲揉了几下:“等过几天我再陪你来,这几天实在有点受不住,白天都没精神,腰酸背痛的。”

“抱歉啊,”少年眨了眨眼睛,像小狗一样看着我,“都是我不好,明知道凛你不行了还要强迫着你来……”

我一边说没事一边觉得这个对话哪里怪怪的,可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只好歪着脑袋重新坐回电脑前。

还被费奥多尔深深地看了一眼。

我有点心虚,只好更卖力地工作起来。

然而最近楼上楼下响起了恼人无比的装修声,隆隆隆隆地吵的我心烦不已,机器的声音大到让我完全没办法专心工作,好像一块被夹在两片面包之间生无可恋的生菜一样。

我第九百九十九次告诉自己静下来顺便看了一眼似乎是开启了自闭模式完全不受装修声干扰的费奥多尔之后,暴走地推开门“噔噔噔”就往楼下走去。

“喂——你们,”我顶着乱蓬蓬的长发,趿啦着拖鞋说道,“你们这都多少天了,能不能消停一点?再这样我去物业投诉你们扰民!!”

几个工人抬起头来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继续低下头工作。

我:……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还没撕掉塑封半掩的门就走了进去:“你们的屋主在这里吗?我有事想直接跟他说……”

我一句话还没说完,在拐角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人。

“唔!”

我捂着自己多灾多难的鼻子,泪眼汪汪地抬起头来。

那是一个面容秀丽得不像话的少年,他留着长长的绸缎(海带片)一样的异色长发,眉眼清秀得如同女孩一样,穿着白色的改良燕尾服,戴着白色的丝质手套,浑身散发着贵族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