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凛小姐认识的人吗?”中原中也的语气里不知不觉带了一丝怀疑,他继而问我,“那他叫什么名字?”
名字?
我咽了咽喉咙,看向费奥多尔,感觉到发自内心的惊恐。
一方是我卧底的机关上司,一方是赫赫有名□□组织的干部,我觉得我惹了任何一方今天自己都得凉在这。
正因为如此,我才更想哭了。
没有得到我的回答,中原中也已经开始起疑心了,眼见着费奥多尔开始不疾不徐地朝着我们的方向走来,他“啧”了一声,皱着眉头举起了枪:“别动,再动我就开枪了!”
费奥多尔却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他挂着一副寡淡的笑容垂着眼睫看着我,我心虚地把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他。
“喂,你听到了没有?!”
中原中也眯起一只眼睛,指尖扣在扳机上,枪口追随着费奥多尔的移动轨迹:“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终于,就在我以为他要和港口afia干部硬刚的时候,他在离我两三米处的地方停住了脚步。
我一口气还没松下来,就听见这个傻缺开始自报家门。
“中原君好,在下名为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他看着那枪口这么说道,“您身边的这位小姐,是我的现任私人助理,远山凛。”
“费奥多尔?”中原中也眯着眼睛冷冷地打量他,“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你?”
他又低头向我求证:“凛小姐,他说的是事实吗?”
“不……”我刚刚卡出一个字,猛地一抬头,猝不及防地就看到了费奥多尔紫色的眸子里一抹浅浅的的笑,像是掩在沉沉的深潭之下的冰凉和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