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心虚地支支吾吾,不由自主地掐紧了他的外套,眼神不敢对上他。
“你到底叫什么?”
气势压了下来。
“我……”我干脆破罐子破摔,闭着眼睛大声说道,“我叫远山凛!”
意外地,我听到有人松了一口气,却不是我。
我抬起头,正好看见中原中也把文件拍给下属,正给骨节分明的手套黑色的皮手套,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些意味不明:“为什么不早说?”
“什么?”
我不明白。
他把文件递给我:“你的名字,在s级救助人员里,排第一个。”
我有些晃神地接过文件,一眼看去,‘远山凛’三个字整齐地摆在所有名字的最上面。
石头终于落下地,我心里一松,才发现先前a给的绷带下伤口也大部分已经开裂,大概是疼痛延迟加上之前太紧张了,我现在才感觉到撕心裂肺的疼痛。
这次我真情实感地哭了出来:“大人您之前不知道我的名字还愿意救我,您对我真好……”
“你这丫头瞎说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