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指缝,他瞳孔微缩。
他看见了费奥多尔紫色的眸子越发暗沉,盈满的是无法言语的蔑视和鄙弃,很显然,他已经不把他当成一个活人来看待了。
这一时刻,他的50个下属,几乎是某种共通的默契一般,通通都放下了手里的枪。
他们以隐隐的期待、企盼、憎恶甚至是疯狂的眼神看着他即将面临的死刑。
没有一个人伸出援手。
他张了张嘴,然而什么都无法说出口。因为他死了。
他的尸体软塌塌地倒了下去,瘫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费奥多尔甩了甩手,从地上拿起掉落的枪对着a的脸开了几发,声音是从所未有的冰冷。
“你动了我的人。”
他最后对着那具脸颊血肉模糊已经看不出原来模样的尸体这么说道:“这即是你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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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地下仓库里找到了那个少年,他抱着双臂正一脸惶恐地瑟瑟发抖。
“喂,你还好吗?”
我跑过去摇了摇他的肩膀:“还能说话的话就吱一声。”
他瞪着无神的眼睛盯着地面,一边喃喃:“我真是疯了……我怎么会同意帮助那个疯子……”
我皱起眉头,刚想说一些什么,耳边一个平地炸雷响起,地面一震,我没站稳摔倒在地上,少年也被炸醒了,他回过神来推搡着我:“小姐,你怎么还在这里?你快逃吧,这艘船快要沉了!”
“???”
我几乎没反应过来:“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