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却仍旧是不知恐惧为何物一般,脸上展露着一样无所谓的神情,他就坐在水泥地上,没有看我,也没有看夜叉白雪。

“说,你们到底是谁?”泉镜花气场全开,威胁他道。

不行,这样他会死。

费奥多尔会死。

我也会死。

他不说话,就这样和泉镜花僵持不下,而我的思绪正在丢下他一个人跑路和返回去救他之间反复横跳。

最终我的卧底职业道德心还是让我没办法一个人抛下费奥多尔逃命,在泉镜花的刀刃劈下来的那一霎那我朝着他扑了过去抱住他往旁边一滚,激起一阵灰尘。

夜叉白雪的一击落了个空。

我的腰不知道磕到了哪里,现在痛的要死根本就直不起来,特别是费奥多尔还压在我的身上。看上去跟一根竹竿子一样没差,没想到这么重。

我疼得眼角冒泪花,就看见夜叉白雪的第二击紧跟而下。我大呼不好,麻溜地站起来拉着费奥多尔拔腿就跑,面前一道白影飘过,却发现去路已经被浑身散发着凶残气息的白发少年挡住了。

他举起虎爪就朝着我们剜下,我下意识背过身去抱住费奥多尔挡在他的前面,紧接着脊背上钻心的痛直奔我的四肢百骸,每一根神经简直都在叫嚷着疼痛。

我疼得嘴唇直打哆嗦,冷汗从额头滴下来,双腿都差点站不住。已经无法想象背后被撕裂的皮肉和如注的血流,我把费奥多尔往前面一推,做口型让他快跑。

谁知道这个二缺把我好不容易争取过来的机会白白流失掉,站在原地根本就没怎么动弹,他跪在地上,白色的斗篷已经变得灰扑扑的的,眼睁睁看着泉镜花把刀插进刀鞘里,冰冷地朝着我们走来。

她一声令下:“抓起来,全都带回去!”

我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被气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