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非常正常不过的事情。两个大摇大摆的少女和病弱少年就这样走进了这座城市里等同于禁区的地方,本来就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或许我还应该感谢他们没有直接给我们的脑壳来上一枪。

这些人隐藏在污垢和衣衫之下锐利的野兽一般眼神让他们显得和一般的流浪汉有本质上的不同,那是伺机待发、一击必杀的神色。

他们是港口afia的底端情报员。

越是这样,我越不能露出来什么异样,避免让他们看出什么端倪。

突然之间,嘶吼声和枪声四起,我的心脏一时间被猛然揪了起来。

后面的伪装者们被瞬间惊动,朝着声音的来源地飞奔而去,我正暗搓搓地琢磨着这时应该可以趁机脱身的时候,被费奥多尔带着就和他们一起跑了过去。

……不是,你也跟着跑啥???

我一脸蒙圈地被他带到了距离事发地不到百米的领地内气喘吁吁地,刚刚想瞪他一眼就被他一把按了下来。

“嘘。”温热的气息轻轻地喷在我的耳畔,像一片轻轻的羽毛,有点点发痒。

我看到了极为不可思议的一幕。

不远处一个看起来并不比我大的瘦削的清秀少年有着一头极为罕见的白发,金紫色的双色瞳孔里泛着冰凉的狠意,黑色的修身大衣裹着一圈白绒绒的毛边,似乎把整个人都缠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细白的手腕之下化为虎爪,黑色的锋利指甲从指尖延伸出来,颇有一血封喉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