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港口afia的白色死神
费奥多尔说要跟我一起出门的时候,我一脸震惊地表达了自己的怀疑之情。
“您还是别了吧?”我小心翼翼地提议道,“听说您体虚身子骨脆万一走路上嘎吱一声腰折了怎么办?”万一别人把跟穿成这样的与你同行的我也误认成傻逼怎么办?
费奥多尔没有理我,他右手扶着墙壁抬腿拔靴子,慢条斯理地系起来他毛绒绒的斗篷,又戴上那顶快要退休的毛毡帽带着我出了门。
我欲哭无泪地低着头跟在他的身后默默地走着,一边数着自己钱包里为数不多的现金,看起来只够自己吃上一碗不加肉的拉面的份。
于是我可怜巴巴地拉了拉他的斗篷:“费奥多尔,你出门带钱了吗?”
他长期在室内工作,鲜少见到太阳,乍一看到颇为耀眼的太阳光束,不得不微微眯起苍白面颊上一双狭长的眼睛,眼角还挂着两滴晶莹的泪珠,看起来比我还要可怜。
他微微扯了扯斗篷,让开了我的手,一个人拢着袖子躬着背打哈欠兀自往前走去,留下了孤单的我站在原地。
我好惨。
看着费奥多尔决绝的身影和我干瘪瘪的钱包,想起了我那么多个加班到几乎要猝死的日日夜夜和被迫与我生离死别的秀发们,我一时间不由得悲从心来。
18岁的我,没有自由,没有金钱,没有爱情,没有头发,只有一个抠门苛刻的病鬼上司和永远都做不完的工作,我真好惨一女的。
悲伤转化为愤懑,我气得磨牙转身就和他往相反的方向走去,然而走了几步就发现自己走不动了。
一回头,费奥多尔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提着我的衣领把我摁在原地让我无法迈开步伐。他懒洋洋地开口,秋日里清冷的光镀在他的斗篷边上:“不是想吃拉面吗,怎么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