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家里,任何时间地点,她摸他口袋,里面永远都只会这有一种东西。

……

艾琳贴着他的鼻尖,蹭蹭,嘀嘀咕咕,“……我要把你亲得喵喵叫。”

米霍克不疾不徐,“我又不是猫,不会喵喵叫。”

“哼哼~”她圈住他脖子,故意用力夹了一下。

“……”他顿住,下意识深呼吸,微微眯眼,有些失神,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什么,但只吐出一阵紊乱的呼吸。

她上一秒还在偷笑,下一秒就被他抱起来,“……唔!”

鹰眼单手抱起她的腰,将人放在餐桌上。

艾琳平躺在桌面上,感觉有点不妙,想往后爬。

却被他拉回来。

动作幅度得太厉害,她根本抓不住他身体,只能气愤地扯掉在眼前晃悠的十字架小刀。

身后的厚重石桌还带有被打磨过、浅浅的纹路,摸上去冰冷、略显粗糙。

但好在垫有一层布垫,没那么难受。

又和她房间的木质家具不同。

木头圈圈圆圆的纹路手感更舒适,上面带有一圈一圈、一层一层的年轮,像雨滴撞击在湖面,反复不断,激起一遍遍的圈层波纹。

艾琳开始胡思乱想:

米霍克问她,亲爱的,回家了,你是先吃饭还是先吃……这也不失为一顿大餐了。

她又想哭又想叫喊,扯着餐桌布,无意识想往上爬,想逃离这过度的、超过承受范围的快感。

“嗯?”

米霍克暂缓,有些疑惑。

艾琳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脸,不说话,只是哼哼唧唧两声。

“呵,”鹰眼笑笑,低头亲亲她,“……不要分神,”他喘着气说。

手指指尖从她掌心划过,穿过指缝,双手紧紧交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