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弗朗明哥低笑,“呋呋呋呋,难道说,你们两个感情出现破裂了?还是说……”

“我们没有向你解释的必要。”米霍克反问,“你很闲吗?”

多弗朗明哥摊摊手,一副被逼无奈、被迫闭嘴的样子,“呋呋呋,好吧~”

鹰眼:“……”

看着真让人不爽,果然,还是想砍他一顿。

艾琳长长吐一口气,缓缓站出来,“这么在意我和米霍克,是想抓住我们的把柄,好让我不把你的秘密都说出来吗?”

多弗朗明哥轻笑着问,“是吗?那你都知道……哪些呢?”

她微笑一笑,“从你最在意的过去说起如何?比如,唐洁珂德多弗朗明哥的那些不堪回首的、堕落的过去?”

鹰眼双手环胸,他有些不解。

不堪的过去并不是什么难以面对的东西,对人来说,完全算不上威胁。

不堪回首的过去?

鼯鼠悄悄抬头,瞥一眼天夜叉表情。

莫利亚毫不掩饰脸上的兴奋,显然对这种故事很感兴趣。

沙鳄鱼手掌稍稍按住嘴唇,按捺住咳嗽的欲/望。

甚平双手背在身后,稳重而沉默。

熊只抱着书,同样不语。

“呋呋呋呋呋,”明哥笑笑,表情完全看不出任何破绽,“只有这些用词吗?真是不痛不痒。”

艾琳口风一改,“那么,在和你一起爬起来的那些人中,你最偏爱哪一位呢?”

“他们都是我最重要的家人,每一个都很重要。”天夜叉嘴角勾起,“呋呋呋呋,你在挑拨离间?不过他们都不在这里,你说出来,有什么意义呢?”

她继续说,“是那个恶心的鼻涕男?衣品不错的假绅士?还是声音奇怪的肌肉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