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秒后,她终于摔到最深处的底部。
好在下面并不硬,她从柔软的泥土、灰尘、水汽和湿润的青苔里爬出来,“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空间里隐隐传来回声。
头顶长洞隐约透着点光。
四周长满青苔和杂草,到处是尸骨和残骸,但都是木头和动物,似乎没见到人类头骨。
艾琳靠回声辨位,磕磕绊绊地往前走,踏入某个洞口,往上爬,里面的路弯弯绕绕,估摸着是进入某座山里面。
好不容易碰见一批人,他们也不跟她打招呼,直接失声尖叫起来,“你是什么人?”
“竟然到这里来了?”
艾琳自觉这个时机问路不太合适,礼貌笑笑,飞快往前溜走了。
原住民们面面相觑。
他们看着她往深处走,也没有阻拦,而是更着急忙慌地往外逃。
……
在山洞尽头,艾琳闯入一处祭坛。
祭坛中央,坐着个身披长袍、满面胡须的中年男人,长袍做工精细,但有许多处破损。
眼熟的白色软丝,覆盖在他体表和伤口位置。
艾琳估计也是被那种东西入侵的人,‘不知道他还有没有意识?’
她观察这座祭坛和四周。
外面炮火连天,不时隐隐听到士兵的大喊声;内部却充满历史感,四周还摆着一些石板、羊皮纸卷等杂物。
空间深处,有座黝黑的巨大物体。
她凑近看看,震惊地发现是一座黑色历史正文。
再往回跑,看看四周,这里已经没有其他人,只剩那个男人坐在祭坛上。
他斜眼望着她,表情很不友善,但浑身无力,爬也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