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就沉浸其中,还会时不时轻抬大腿,颠一颠她,用行动表达催促。

实在是匹难驯服的烈马!

……

她事后满意地点评,“弥补了在神树底下没有做的遗憾。”

鹰眼语气懒懒,“到底在遗憾什么啊?”

“第一次去时,你自己说的——想做~就在这里~”

二楼楼梯口有扇窗,窗外,特属于阴天的微弱光线,恰好照在米霍克脸和身体上。

他抬起胳膊,脑袋枕着手臂,躺在楼梯台阶,另一只手轻轻搂住她的腰,注视着她,略带笑意,“那瞬间的确很想。去洗澡吗?”

“走吧。”

他又问,“洗完之后呢?”

“哼哼~”

城堡里,日子总是悠闲的。

米霍克会打理菜园,保证日常新鲜蔬菜供应。

偶尔也乘坐棺材小船出门,随便漂流,碰到海贼船,可以练习远距离斩击。

艾琳有项目标,把那些理论写下来,寄给革命军。

但她记性本也不太好,记得不很清楚,时隔多年更想不起来,写起来一个脑袋两个大,仿佛得了一种‘看见纸笔就犯困’的病,恨不得倒头就睡。

不想写就丢下东西,去弹钢琴、弹吉他、画画,还能唱歌给爱人听。

他不懂她的语言,可情感的表达,并不受语言约束。

享受爱意、聊聊天,两人就这样,一起窝在沙发里卿卿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