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霍克却好像忽然被激怒,扭头瞪她一眼。
她捂着心口,移开视线,在心里询问自己,‘现在可不可以勾引他,可不可以跟他上床?’
他眼神复杂,望着她,终于开口,“你怎么了?”
“我在想你。”
米霍克叹一口气,手臂支着沙发扶手,手指抵住额头,像是在头痛。
“你……”他看一眼旁边的洗浴室,记得剃须刀之类的,都在那里,“你想做什么就做吧。”
艾琳震惊,“还有这种好事?”
她兴奋地连连追问,“做什么都可以吗?”
“随便你。”鹰眼也没有提醒她,剃须刀的位置。
他本来对自己的新造型相当满意,要被直接刮掉,心里还是有些不爽,“哼,本来也只有你最在意这个……”
耐心打理外形,一方面是养成习惯;另一方面,也有因为她非常在意。
她在他房间里面找来找去。
奈何一时之间,被‘想做什么就做’这句话,刺激得太过兴奋,居然想不出来要做什么。
再看看同伴:
他坐在单人沙发上,衬衫领口还是一如既往看不到底线,双手抱臂,结实的手臂下,隐隐约约露出胸膛,小刀皮绳从颈侧经过,戒指垂落在锁骨前。
烛火照耀下,表情似乎不大高兴——让她更兴奋了。
艾琳视线忽然落在窗前,这里有两根用于扎紧窗帘的缎带,是她新换的,不久前才洗过,重新扎上去。
她把缎带取下来,慢悠悠晃到沙发前,“那我……不客气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