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询问,“你怎么了?
骑士头盔垂落,像是失去力量,盔甲无力地垂坐在地。
他摇着头,说话有些胡乱,“走……走!”
失控、落败,是件痛苦的事情。
米霍克无意旁观一位值得尊重的对手的难堪情境,便转身准备离开。
但在他露出后背的瞬间——刺剑破空袭来。
鹰眼尚未完全从战斗状态中退出,立刻反手打落。
萦绕着黑色霸气的夜,如曾经击破无数对手那样,顺势破开那具黑铁盔甲,完全、彻底地捅穿黑雾萦绕的骑士身体。
他愕然,再生出几分怒气,手掌握紧刀柄,眉头跳了跳,“你这是在做什么?”
盔甲手套按在夜的刀背上,伊斯塔克把自己往后推,低声笑起来,“真……抱歉。”
米霍克不明白他的意思,顺着动作,缓缓拔出刀刃。
黑铁盔甲失去所有支撑,仰面倒下。
骑士头盔枕着遍地破碎的石砖,像一具久经折磨的尸骨,终于获得解脱,躺在在这座被破坏的囚笼上,沉沉睡去。
原本浸满盔甲的黑雾,从其中剥离出来,汇聚成一团不成人形的黑影。
鹰眼后背忽然生出几丝凉意,脚下也变成无底深渊,有无数股拉力,将自己往下牵引。
如毒蛇吐信般的轻语在脑海中回荡,“接受我……接受力量……永生不死……力量……”
视线、触觉都变得异常虚幻,甚至连脚底是否踩在实处、重心的方向,都忽然无法辨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