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泰格也从报纸上看到过,“那就祝他们收获一些泛泛之辈吧”
“对了,泰格,你是什么血型来着?”
“s型rh-。”他很清楚,“是一种很稀有的血型。”
真巧啊,s型rh-。
艾琳心想。
……
克尔拉已经换上新裙子,头发梳理得整齐,脸上身上干干净净,也不再是脏兮兮的。
和前段时间相比,简直焕然一新。
甚平盘腿坐在旁边甲板上,瞅瞅从船长室走出来的女人,奇装异服的,看不出来本身的样子,继续纠结,“唔……到底是不是……”
“请问,你是船上的船医吗?”
艾琳走到坐在水桶上的人鱼面前,询问。
阿拉丁抱着鱼叉,“是我。你受伤了吗?”
“不。”她按着草帽,“我不知道自己的血型,你能帮我做下测试吗?”
米霍克在磁鼓岛时,测试过,他是s型血。
当时库蕾哈医生也给她做过,并郑重提醒,最好平时抽少量血液储存,她的血型很稀有。
“可以,船上有设备。只要一个小时就行。”
……
在测试结果出来前,晚餐时刻先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