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转星移，太阳东升西落，月亮的光辉下，环绕赤礁岛的高高礁石，已经被砍掉了数座，剩下看起来高低不平。

全力以赴的战斗，是件很耗费体力的事情。

随着时间流逝，渐渐的，他们出招不复最初的敏捷，体力都已经濒临尽头，可在剑术上，却始终未分胜负。

黎明前的天空，月亮消失不见，显得格外灰暗。站在礁石上，稍稍一侧头，就能看见远处天空，已经隐隐亮起光。

米霍克停下进攻，忽然眺望起东边的海面。

几丝橘金色光贴着海平面晕染出来，猎猎海风吹过，他站在这座岛的最高点，俯瞰一切，远处即将升起的太阳、辽阔的海面、岛上渺小的人类。

香克斯不明就里，也跟着看过去，“啊，这里的日出或许会很好看呢。”

鹰眼感觉大脑瞬间恢复清明，他抬刀直指，“出全力吧，红发。在天亮之前。”

像是到达新的站点，细微的嗡嗡声，变作吵闹动静。

“唔？”她扒开毛毯。

鹰眼和红发回来了，从被砍断的礁石上跳下来的。

艾琳猛地坐起来，问出所有人都最关心的问题，“谁赢了？”

米霍克：“……”

他表情不太爽，“没分出来。”

香克斯打着哈欠，“啊，明天再来？”

鹰眼将夜插回背后，“不必。下一次见面，再继续吧。”

他想了想，勾起嘴角，“有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是件不错的事。”

艾琳脑袋还是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