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各忙各的,只分出两分注意力,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什么?”
“我的尾巴可以变成腿了。”
“嗯。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
米霍克喘着气回答,“袭击玛丽乔亚的,鱼人费舍尔泰格,和人类女人……”
她恍然大悟,“啊,对哦。你认出那个人是我,也就早知道我能变腿。这怎么忍住,不喊我变给你看看的?”
他吐槽,“……那和求欢有什么区别?”
艾琳想笑,又有点笑不出来。
她有些抑制不住地颤抖,‘居然会这么浅吗?而且,敏感地过头了吧?’
剑士的手指从来都不细腻,指腹上会有握剑而生的茧,指节明显,给人来带的感觉分外刺激。
……
等她从失神里缓过来,米霍克正在拆小盒子,从里面取出一片。
“你这,什么时候准备的?”
“开房间的时候,看见就买了。”
“唔,”她从他手里拿过来,“我帮你戴?”
他就顺手递给她了。
这对艾琳来说,是个有意思的游戏;对米霍克来说,则是既愉快、又有些折磨的过程。
她磨磨蹭蹭,致力于把每一处都贴紧、抹平,仔细调整。
他深呼吸,有些难受地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