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捂着嘴,对这番话感到迷茫。

米霍克轻轻放开捂住她的手,他手掌收回,眉骨压低,金色眼睛里只有凝重,告诫她,“如果你真的是童话里的妖精,那就不该把独属于自己的禁忌,告诉他人。”

我也是人,同样应该……为你恪守这份禁令。

“你真的一点都不好奇?”

“如果我说完全不好奇,那是不可能。”他沉默几秒,“但是事情是分次序的,你本身,比那些更重要。”

她喉咙哽咽,有些发痛,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眼睛里好像也进了沙子,捂住脸,小声说,“我知道啦。”

海底森林安宁,人少,偶尔还有习习凉风。

两人后背相互倚靠,坐在卡罗尔和艾琳的墓碑前。不过鹰眼仪态很好,人肉靠垫倚着也很舒服。

她把眼泪擦干净,懒懒地靠在他背后,“上一次哭,是在什么时候来着?我都想不起来了。”想不起来就问,“你记得吗?”

“除了那天晚上,没见你哭过。”他闷闷地回答。

“不会吧?我这个人情绪很外放的。”

米霍克冷哼一声,嘲讽,“外放是指,满后背伤,还能笑嘻嘻的开玩笑?”

提到这个,他更是怨念满满,“还是明知道对面是对手那边的卧底,像蜜蜂看见花一样凑过去,非要逗她玩?”

“……”

她老老实实地道歉,“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