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面只有贝克曼、本乡、拉基路三个勉强醒着,剩下的酒鬼们,全部都在宿醉未醒的状态。
贝克曼把大厅里最显眼的那个红色脑袋指给他看,有些歉意地说,“抱歉,这群家伙开宴会时喝太多了。”
鹰眼:“……”
他盯着呼呼大睡的酒鬼看十几秒,保持着最后的善良,没把他直接拽起来砍两刀。只是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直到日上高空,香克斯才勉强爬起来。
篝火上架着口大锅,艾琳正拿着汤勺,往里撒一大把绿色的草。
他跳下甲板,凑到锅旁边,和她坐在一条树干上,可怜兮兮地要汤喝,“你在煮什么?看起来好好吃,我好渴。”
她在搅拌最后加进去的薄荷叶,“薄荷鲫鱼汤,解酒的。”
舀出一碗给他,“刚刚煮好,喝吧。”
香克斯呼噜呼噜,一口气喝掉汤,发出满足的叹喂。
艾琳给坐对面的米霍克一碗汤,自己端一碗。
正喝着呢,感觉旁边的人在直勾勾盯着自己看,“怎么了?”
香克斯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话来。
等她喝完汤,才问出口,“你认识雷利桑吗?”又捂住脑袋,“不对,你是人鱼族,雷利桑是人类的。”
艾琳非常不解,“那老头和我有什么关系。”
“啊啊,当我胡说吧。”香克斯打着哈哈糊弄过去。
也许只是自己的错觉吧。
……
两人从下午一直打到天黑,始终没分出胜负,直到最后默契地停手。
“已经三次,到此为止吧。”米霍克看看天边露出的繁星,有些遗憾,“看来这次,我们是分不出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