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在这一带混的时间不短。没人敢得罪他,害怕受伤后得不到治疗死掉。

他熟练地缝好伤口,还有闲情问,“踢到铁板了?啧啧,看来那女人是个了不得的剑士,这么多人都打不过。”

有个会用刀的混混立刻反驳,“那家伙算什么剑士,她握刀的手法都不对。”

“就是个力气大到不可思议的家伙。”

“那把刀绝对是好刀,刀柄都是黄金的!”

“白痴!黄金是软的,怎么可能用来做武器,最多在外面镀一层金。”

“还是个怀孕的女人,啧。”

医生停下动作,“怀孕的女人?”

躺在地上、没有昏过去的那个混混继续补充,“啊,对啊,她跑不动,还捂住肚子。我看见了,她肚子是鼓的,绝对怀孕了!”

“真令人诧异……”他眯起眼睛。

没记错的话,大概一年前左右,海军和cp来过,对岛屿进行过全面排查,将所有怀孕的女人都带去检查、核对信息,但似乎没有找到目标。

直到现在,海军和cp还在,也会对从巴苔里拉岛来的女人进行检查。

夜晚静悄悄。

隔壁房子里有尸体,附近的人都不乐意靠近,连带周围几间屋子都空出来。

从奥哈拉岛出逃后,年仅8岁的妮可罗宾受到了7千9百万贝利的通缉。好在花花果实的能力,能弥补孩童身体的短板,完成许多事情;还能让她长出眼睛和耳朵、观察四周的情况,在四处流亡中能保护自己。

黑暗中,墙面上重新长出一双眼睛。

罗宾努力看清屋子里的情况,床上躺着女人,斗篷被她盖在身上,‘红薯……烤好的红薯……’

眼睛闭上,消失不见。小火炉旁边的位置长出一条属于小孩的手臂,轻轻拿起某个红薯,手臂像藤蔓上盛开的花朵一样出现,接替交递,把红薯无声无息地搬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