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眼翘起一条腿,闭上眼睛,微微睁开右眼看她,也装模作样地回答,“如果你对此有所期待的话,我可以试试。”
“哎呀~你真可恶!”艾琳笑着躺回去。
他也笑笑。
躺了一会,换个角度看着胸肌和腹肌,她又觉得……这氛围嗯……
天上星空明亮,火堆暖暖的,孤男寡女的。米霍克一直没穿上衣,手臂、肩膀、胸膛就在她面前来回晃悠,流畅优美的身体线条毫无遮拦,偏偏又穿着完全包裹的长裤长靴。不管是从强迫症的角度来说,还是从欣赏人体的角度来说,都让人心痒痒的,很难控制住自己,不去说点虎狼之词,不去干点什么能抒发天性的事情。
不干吧,她心里像有猫在挠;整了吧,这家伙可能又要臭着脸生两天闷气,或者就是勃然大怒……
艾琳思来想去,痛定思痛,只能从铺好的床上爬起来,把他放在一边的衣服丢过去,“穿件衣服吧。”
他并不想穿,“不要。”
但上次给他加衣服,他们就打起来了。她瞪他一眼,拿他没办法,干脆躺回去,闭上眼睛睡觉,眼不见心不烦。
鹰眼似乎也想起来什么,问,“你觉得冷吗?”
“……不冷。”她偷偷翻身回头看他,想看看他想干什么。
他观察了会周围的风向,走到她旁边,帮她把毯子完全包裹好,再把风衣盖上去,“你先睡吧,我守上半夜。半夜喊你。”
艾琳对他的关心表示很感动,同时也觉得太闷热和厚重。从侧边伸出一只手,默默把外套抓起,甩到他腿上,“我真的不冷。”
……
睡了一会,她迷迷糊糊地感觉到闷热,还很渴,掀开毯子,被冷风吹得一哆嗦,但还是爬起来,去找椰子水。
米霍克把水壶递给她。
她艰难地喝下两口,摸着滚烫的脸,嘀嘀咕咕,“不是,我刚刚明明在睡正经的觉吧?”她眯着眼睛,看看他,身影有些模糊。
鹰眼伸出手,轻轻贴着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