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桌边,看看四周,“啊,话说今晚月光真的很亮嘛。不如我们出去赏月?”

他无可无不可,也就答应下来。

推开门就看见甲板盛着一船月光。在山顶上看月亮,似乎比在海面上要更大更亮。

洁白月光下,墨绿的山林很寂静,但又晃动着窸窣的声响,像是在默不作声地展示生命力。

艾琳靠在围栏上,又想起刚发现船掉在树上的时候,“你知道嘛米霍克,那天早上,我醒来,就是看见这里白天的景色。跟前一天的龙卷风对比,简直温柔的不像样。”

她回头看眼站在楼梯上没说话的他,“不过那天你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我只能对着一具尸体述说了。”

米霍克忽然问,“冰冷冷的尸体?”

“可不,你那时体温只有三十度。”

他似乎还在回想,有些迟疑、不太确定,缓缓复述,“……不和冰冷冷的尸体……亲嘴?”

艾琳:“!”

她蹭地站直。

“呃——咳咳——什么亲嘴啊,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她左摇右晃,就是不承认。

鹰眼也不追问,只抱着双臂,悠然地欣赏月光与山林。

艾琳坐上围栏,面朝月亮,伸出双手,将圆月捧在手中。她望着月亮看了很久,用几乎是祈愿般的语气,注视着圆月,轻声说,“……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他没听清她说的话,“什么?”

“没什么,”她低头笑笑。又抬头看看他,微微歪头,笑意盈盈,“今晚的月亮很好看,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