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有蜡烛的光。她把东西搬进去,堆在桌上,连连摇头,“让一条人鱼带着这些东西走半小时山路回来,太难了。”
着手整理分类时,感觉好像有人在背后盯着自己,她吓得跳了一下,“谁?”
米霍克从门口慢慢走进来,拉开椅子坐下。
艾琳松口气。但看看他苍白的脸,又没由来地一阵心虚。
像是出去花天酒地的丈夫,回家看到躺在病床上、无人照顾的妻子……
噫,好可怕的联想!她身体抖了抖,赶紧把这个念头从脑海中丢出去。
“你吃晚饭了吗?”艾琳问。
“吃过。你出发前做的。”米霍克瞥她一眼,怀疑她喝酒了。
“哦哦,那我现在去洗碗!”她赶紧起身去水槽那边。
他微微皱眉,盯着她观察。
艾琳把水槽检查一遍,发现还在养伤的小伙伴吃完、把碗都洗了。
她只好又返回餐桌前,和他相对而坐。
不过米霍克本来就没打算问什么,只随手从桌面上挑出几个浆果,尝尝味道。
她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满脸纠结。
他皱眉,“怎么了。”
“啊,是这样的。他们的月圆夜晚聚会,其实是相亲大会。
“因为习俗中,送出去的礼物是心意和邀请,可以拒绝、但不能退回。所以,我才带回来……”她耸耸肩,摊开双手,表示无奈,“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