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敢给他乱喂药。厨房里又一片狼藉,只能先用热水泡点葡萄糖。
结果这家伙昏是昏过去,但嘴抿得紧紧、死活撬不开。
艾琳:“……”
某些经典又狗血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
努力几分钟后,还是无济于事。她拿着十字小刀威胁,“你给我听好了鹰眼,我才不会跟冰冷冷的尸体亲嘴。不想被卸掉下巴的话,就乖乖张嘴!”
似乎是因为听见威胁,米霍克总算肯放松嘴唇,慢慢咽下去一点糖水。
喂上几勺,他又重新抿紧嘴唇。
艾琳扶额,“喂,你怎么回事?”
她来回试验,居然发现了规律:自己对他说话可以放松他的警惕心,但具有时效性,大概在半分钟左右。
“米霍克,来,喝两口吧。”
“再喝两口?”
“你知道嘛,你现在很像那种声控灯,喊一声、亮一下。”
反正鹰眼是昏迷的。
她百无聊赖下,开始加戏,“男人,你是第一个敢让我这么对待的人!”
“我从来没有对一个男人这么上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