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罗丝捏着衣服布料,努力把邻家小孩和自己的身世圆在一起,“是……是这样的,父亲他就是……就是看到我长大成人,太高兴了。被朋友带去玩,就不小心欠下了赌债。”

艾琳抓着她的手,像是一个同情心泛滥的少女,非常感动、也非常努力地安慰,“我明白,你现在肯定很担心你父亲对不对?别害怕了!我相信,他是个好人,一定会有好结局的。”

克罗丝:“……”那种垃圾,还是早死点更好。

她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心里恨不得把海妖的嘴堵上。

艾琳看对方笑容就要撑不下去了,赶紧停止鳄鱼的眼泪。

‘出身普通,经济并不富有,但接受过一定教育。’

但有一点,她又想不明白,为什么克罗丝没有学战斗的技巧呢?见闻色反馈回来结果是——她很弱,是没有受过训练的普通人,包里也没有匕首、手/枪之类的武器。

傍晚,新的问题出现:

和立场友好的香克斯不同,克罗丝作为疑似敌方阵容的人,被禁止单独待在厨房、书房、仓库中。那只剩浴室、卫生间、卧室和瞭望台。

艾琳找米霍克,“要不让克罗丝和我一起睡?”

“哼,你还真是无所畏惧,”他看看她脖子上的绷带,“就算想体验随时被刺杀的游戏,也等伤好再玩吧。”

“被刺杀游戏,好像还挺有意思的?”她琢磨了一下,“哇,你简直是天才!”

“稍微认真一点。”他双臂环胸,“我不希望你和她交往过深。就算她不是目黑川家族的人,也是情报人员之类的身份。投入的情感越多,将来某天这份关系破碎时,你受到的影响就越大。”

艾琳观察他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