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是谁。装作不省人事的躺在地上。

在他走到身边时,精准地诈尸起来,抱住他的腿,“好渴!我要干死了。”

“哗啦——”

一桶清凉的水从天而降,把她全身滋润一遍。

“活过来啦!”

米霍克丢开桶,把她弄丢的水壶递过去,“走吧,我们回去。”

“走不动了,呜呜~”

他不信,但也没拆穿,把她横抱起来。

艾琳熟练地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开始眉飞色舞的吹牛,“我跟你讲,扑克男就是傻。论武装色霸气的防御功能,我开发那么强。来跟我玩暗器,他算是踢到铁板了。”

“嗯。”

“你锻炼武装色霸气,是为了把夜包的严严实;我开武装色是为了保护自己,同时暴打对面。……咦?”她忽然在他脸色看见一抹血红。

不太能确定,她抓着他肩膀,往上凑近看。

——是一道被扑克牌划到的小伤口。

她想给他擦擦。手伸到一半,又想到个好主意。眨眨眼,搂紧他肩膀,脑袋贴近他的脸。

米霍克被她的呼吸烫了一下,侧头稍微避开,“怎么了?”

艾琳有点紧张地舔舔嘴唇,“嗯,你先别动啊。”她靠近那道血痕,试探着伸出舌尖,从上面轻轻舔过去。

……一股铁锈味。呸呸。

他停顿在原地。

她能听见他平稳的呼吸陡然变重,若无其事把脸埋进他怀里,在心里暗戳戳地等他的反应。

乖巧jpg

米霍克脸上红晕渐渐蔓延。他加快脚步,闷头朝码头的方向走。伤口被她轻轻舔了一下,那种酥麻的感觉,反而有些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