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抽抽嘴角,看看他背的夜,非常用力地摇头表示拒绝,“别别,当剑士的话,跟你生在同一个时代,怎么看都前途昏暗无光啊。”

“……”

他并不赏识这种知难而退的心态,但艾琳总归有点特殊待遇,“……不是也好。如果你也是剑士,我们也许会打个你死我活。”

“就这么肯定是你死我活吗?”她挑眉,“咱们进海里比划比划呀。”

他翻一个白眼,没有回应这个提议。

毕竟小时候,两人在己方主场、都是压着对方打。

米霍克肩上的伤总算好了。

这么大的伤在他身上并不常见。艾琳在新长出的皮肤上戳戳,“好像是昨天才结痂的唉。过段时间,是不是都要看不出来了。”

“是前天。”

“让我摸两下。”

……

但是众所周知,口头的‘两下’往往并不代表具体的次数。

眼看她的手都顺着往下、摸到腹肌,米霍克不得不推开她的手,拉起衣服,遮住肩膀,再把扣子一颗颗扣上。

艾琳本来挺遗憾的,但是看着这场面、这动作……嗯,又有种说不出来的、很微妙的感觉。

她苦苦思索了半天,恍然大悟——

这不是事后穿衣服的画面感嘛!还有种被拒、啊不对,欲拒还诱的调调。

象征性唾弃一下自己的不思进取、满脑涩涩。她又积极主动的坐到米霍克身边,先上手再报备,“要我帮你按摩两下嘛?按哪里都行哦,肩膀还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