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满一杯酒,仰头喝下去。
艾琳趁机伸手去戳他的喉结。
但脖颈是能一刀致命的部位,对剑士来说格外敏感。还没碰上,她的手就被抓住。
他放下酒盏,也松开她的手,觉得有些燥热,“你别闹。”
她只能悻悻地放弃,朝他摊手,“我也要喝。”
米霍克给她倒了半杯。
酒被温泉烫热,并不难以入口,甜甜的还有点米香味。
艾琳平时不怎么喝酒,嫌难喝。难得碰到不辣嗓子、又不苦的酒,“好喝!再来一杯!”
他又倒第二个半杯。
她喝酒没什么不舒服,醒的快,但飘得更快。
这边才喝一杯,脑子里坏水就开始咕噜咕噜往外冒。也不吱声,就靠在那里,耐心地等他倒酒自己喝。
米霍克光看她眼神就能猜出来。反过来问,“你在想什么?”
“唔,我没想干什么呀~”她嘟着嘴,挪远了一点,装的很无辜。
他实在太了解她。
边慢慢倒酒,边观察她的动向,果然那条尾巴,从水下悄悄甩过来。
米霍克另一只手直接掐住。
艾琳:“!”
她轻轻挣扎一下,没挣开。干脆用力抽回尾巴,也不装了,笑得活像邪恶反派,“哈哈哈哈,束手就擒吧鹰眼!在水里你是打不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