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似乎也变得湿漉漉的,却更加明亮,“春织,一直在看着我呢。”
春织盯着他额角滑下的汗水,落到下巴,没有顺应重力掉下,反而蜿蜒着滑到脖颈。
在它即将藏入衣领,她伸手擦掉,又向上抹掉他更多的汗水,“因为虎杖很耀眼。”
运动后的脸越来越红,虎杖弯着腰,“春织,旁边有水池,一会去洗手吧。”
春织:“好。”
等到汗不再成珠滚落,虎杖握着春织的手腕,带着热腾腾的气息。
属于少年炙热的体温将那一处冰凉的皮肤,传递过去不属于对方的温度。
小小的水池边,虎杖没有先洗脸。
他拧开水,把春织的手放在干净的水下冲洗,动作轻柔。
春织凝视着虎杖,手指蜷缩,“虎杖,我自己洗就好。”
虎杖好像越来越喜欢,对于有关她的事都事事亲为。
递毛巾,拧开水,绑头发和洗手……
虎杖倏地睁大眼,‘唰’的小心松开手,“我……”
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春织先一步抢答:“没关系。”
从篮球场离开天依旧黄昏。
演唱会要开始,春织就不用住在事务所内。
两个人朝着家的方向回去。
中途路过几个人,讨论着花火大会的事情,手上还握着花火大会的宣传纸。
在往前走一点,就能看到相关的人在发。
春织和虎杖拿了一张。
8月4日晚八点半,宫城县花火大会。
最下面写了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