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背在身后,广津柳浪头微低:“太宰先生,劳烦你了,毕竟有可能是和q一样类型的精神操控类型的异能力者。”

太宰先生?太宰治?

指尖的线变了色,恐惧。

这些人,恐惧着眼前这个人。他们的情绪清晰的告诉春织,这个人的名字。

太宰治。

前几天她和作之助回家,有谈到。

春织牵住织田作之助的手:“作之助和朋友一起工作吗。”信封塞在口袋,露出一个角。

织田作之助注意到,但没有问,“朋友?”

“下午的时候,作之助情绪很活泼,变开心了。”

“啊,是因为遇见了太宰吧。”织田作之助略微思考,下午的开心的事情,应该是遇见太宰。

“作之助的朋友。”

“嗯。”

织田作之助:“春织在学校有交到朋友吗?”

“没有。”春织平静,“有西西和作之助就好。”

沉默半晌,织田作之助:“春织愿意的话,也可以和咲乐他们成为朋友,但要以你的意愿为准。”

作之助的朋友,没想到是这个样子的。春织注视着他,晦涩的线,全是负面情绪。

是个和作之助完全不一样的人。

冷漠,厌恶,排斥……按理说,他已经早就去死了才对。春织奇怪,但没有探究的心理,困惑也只是一闪而过。

太宰治的脑袋低着,盯着她买给作之助的袜子,神色怪异。

春织:“给作之助的,因为作之助的破袜子穿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