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织田作之助摊开的掌心,过了好久,春织伸手搭上:“我叫春织,析木春织。”
“我是织田作之助,一名港口afia的底层人员。”
织田作之助抱起春织离开,“我先带你回去,这次任务还有些收尾没做完。”
条件反射,春织下巴搭在他肩上:“嗯,港口afia是什么。”
思考了一下,织田作之助开口:“是黑手/党。”
春织知道这个词的意思,“你不杀人。”黑手/党是杀人的。
“嗯,底层人员只负责收尸之类的一些打杂工作。”织田作之助毫不避讳。
西西可能存活,那么春织就要努力活下去。陌生的世界,她认识的人只有织田作之助,要拉进关系。
观察织田作之助的情绪线,没有异常,春织才接着开口:“为什么。”她的语气不含有任何疑惑。
尽管看不见表情,但织田作之助敏锐察觉到,这个孩子在观察自己,“因为我想成为一个小说家,在某一天我脱离港口afia,恢复自由时,想买一个靠海的房子,这样就能在看见海的房间里,坐在桌边写小说。”
陷入回忆的人,情绪会随着回忆波动。
春织小拇指弯曲,勾住织田作之助的情绪线,因为觉得夺走他人生命的人无法书写人生吗。
这种情感春织不理解,对于她来说,除却痛苦、悲伤之外的情绪,还是太遥远。
织田作之助不能杀人,春织可以。
这个世界,比起实验室内,恶意太多。
一路走来,春织不知看到了多少条晦涩的情绪线。
碧绿的眼望着那飘动的情绪线,线暗淡的色彩逐渐变得鲜明,加深。
春织把头埋下,“作之助想成为小说家,我想成为偶像。”
织田作之助:“嗯。”在和自己分享梦想,拉进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