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知道。”他说着,自然而然的替夏树将额前的碎发捋至耳后,“但我和他一样,生过一场病。”

很严重的病,几乎无法站立行走,也再没有站上球场的可能。

手术成功的概率只有50,但如果不赌上一把,他的人生只有一个空洞的0。

“那时候你已经消失了,所有的人都忘了你,只有我记得。”

他说着,握了握掌心,空空如也的掌心。

于是他白天在空无一人的病房里独自面对未来,晚上,又在空无一人的病房里思念她。

然后有一天,他去神

社许愿,许愿他的夏树能平安、康健,狐狸神使给了他选择的机会。

“去到那个世界,带她回来,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那为什么要把手串还给我呢?”夏树对他弯了弯眼睛。

为什么呢?

幸村仰起头,五月的风至场地上空掠过他的耳畔,他说道,“因为你想要。”

因为你想要,所以我给你。

场内的幸村正在鏖战。

他做过那样多的训练,回击过那样多的球路,但他却看不清眼前这个小子的每一道球。

“ga越前,5-4”

“ga越前,30-0”

再进两个球,他的比赛,他的三连霸就将终结于此。

别放弃,幸村精市。

他在心中默念,然而搜寻的目光却没有在场内找到那个,对他说这句话的人。

“幸村在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