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白鸟馒头的店还没有开门,倒是旁边的毛豆生奶油大福店刚好挑起一盏灯。

“您好,我要一份大福。”

“来一份大福。”

另一道声音和夏树的几乎同时响起。

老婆婆看了他们一眼:“才做了一份,小姑娘先来的,你等等。”

闻言,站在夏树旁边的青年怪叫着“诶”了一声,弯下腰来,单手叉腰,据理力争:“我俩分明是同时开的口,老婆婆你不要欺负年轻人。”

夏树不由看了他一眼,第一反应是个子好高,大概有一米九或两米,第二反应则是穿着一身黑,天没亮还戴墨镜,看起来奇奇怪怪的。

但她一向脾气好,于是提议将大福分他一半,便转身向缘结神社走去。

空空如也,连带着猫咪老师也不见踪影。

“你这人很有意思啊。”

刚才的墨镜青年不知什么也走到空了的神社前,站在告示牌旁,挑起墨镜上下打量着夏树。

夏树这才发现,他有一双仿佛冰川碎裂后的晴空一般的苍蓝色眼睛。

只是说出来的话就不中听了,“你没有心的。”

夏树一愣:“请问,没有心是指?”

“人类的灵魂被拉进不属于自己的世界,对于世界意志来讲,就是外来入侵者,是要肃清的,哇哦,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现象~”

这样说着,青年弯下腰,凑的更近,“你最近应该频频倒霉,再过段时间就喝水塞牙、出门被撞、无故横死,咦?”

夏树最近的确总是倒霉,尤其是左手,新伤旧伤反复叠加,听他这么“咦”了一声,心脏不由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