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怕黑并不等于不怕鬼,更何况那种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就被那么渗人的东西追着跑,很难心里不崩溃。

一个人的时候还能装一装。

但此刻幸村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夏树就什么都不想装了。

因为知道他会耐心的拍着自己的背,反反复复的安慰:“没事了,我在。”

夏树控诉:“太可怕了,他们突然站起来,那么凶,还追着我跑!”

就被更温柔的拍了拍后背,“没事了,我在。”

怀里的人软的过了分,搂着他的脖子,嗓音都带着哭腔,在微微发抖。

小的时候经常会搂搂抱抱。

夏树天真又灿烂,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将拥抱当做表示善意的方式。

出门了,说着“妈妈晚上见”抱一下,到了学校,说着“老师好”,抱一下,即使隔壁的小朋友专门留了大福给她,也要说着“谢谢你”,抱一下。

直到他通过种种方式,将这种行为改正,并一再强调,使用范围只能是家人。

“精市也不行吗?”

她眨着眼睛,疑惑又天真,不等自己作出回应,便开开心心的得出答案,又凑过来抱了一下。

“可是精市又不是别人。”

她总是一无所知的做出这些事。

撩拨完,又一脸无辜,带着近乎不谙世事的天真。

想到这里,幸村侧头蹭了蹭她微湿的脸颊,吻在眼尾,“我在。”

不论过去还是现在,我一直都在。

过了好一会儿,夏树才回过神来。

发现自己就这么大剌剌埋进幸村怀里,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人看到,便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也没有那么可怕。”说完又欲盖弥彰似的,“就是太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