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这个时候就不能用灭五感吗?
或者耐力那么好,抓住自己的时候就不要松手嘛。
这样腹诽,就和站在金鱼摊前的不二对上视线。
“所以幸村君就是花种的主人?”
因为没有提前准备浴衣,不二就穿着青学的校服,站在烟花之下,唇红齿白,长身玉立,引得周围的女孩子们不时打量着他、窃窃私语。
夏树弯了弯眼睛:“是的。”
她觉得有些抱歉,“不好意思啊,不二君,那次联谊我是被朋友硬拉过去的。”
不二却只是温和的摇了摇头:“所以,确定了吗?”
夏树一愣:“什么?”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点头,“嗯,已经确定了。”
最后不二把自己捞上来的金鱼送给了夏树,两个人挥挥手,在摊前告别。
那是一个被透明塑料纸包裹的小袋子,里面装着一尾橙色的小鱼,晃着尾巴摇来摇去。
“也不知道金鱼长得那么像,互相怎么区分对方呢?”夏树不由疑惑。
不二想了想:“或许靠气味?”
总之,如果是亲密的关系,怎么会连起码的不同都分辨不出呢?
世界上又没有全然相同的两种生物。
“快去吧,幸村君在等你。”
视线从波光粼粼的金鱼袋上转移,夏树抬起头,看到幸村正站在不远处的槲寄生树下。
左手捏着一盒水饴糖,右手拎着一份沙冰,眸光温柔,看向自己。
于是夏树拎起裙边,就这样向他跑去,雀跃的、欢快的,像是一只归笼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