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逛商场之前,甚至解决爱慕者之前,她不会和陌生人喝下午茶。

他实在太过聪明,抓住一点端倪,就能够抽丝剥茧,还原出所有的真相。

于是接下来的吻就带了点惩罚的性质。

其实除了第一次,接下来都没有那么猛烈过。

到了后面,夏树觉得喘不过气,去推他的肩膀,但手软得不像话,反而被幸村握住,让她勾住自己的颈项。

“电话……电话响了……”夏树迷迷糊糊向后躲。

好在某人还不至于色令智昏,最后亲了她一下,把她放在书桌上,按起接听,大概是真田问他们为什么时候过去。

“嗯,夏树才换好衣服,马上。”

刚才亲在一起的时候,总觉得心脏跳的快要融化,不明白这明明是两个人的事,为什么幸村却不受影响。

现在总算分开来,才看到他的眼尾和脸颊都微微泛着红,本就稠丽的五官,几乎有些明艳到惑人。

原来不止是自己。

得出这个结论,夏树坏心勾了勾他的手指,在他侧头用眼神询问时,吻在他的喉结,还不忘咬了一口。

叫你欺负人。

想逃,没逃得掉,反而被按在窗台上又亲了好一会儿。

“你吃醋了。”夏树控诉。

幸村拇指摩挲着她肿了的唇瓣,第一次承认:“嗯,我吃醋了。”

到那里的时候,庙会已经开了一半。

丸井、切原、菊丸和桃城抢苹果糖抢成一团,柳生和大石在射击的摊口进行友谊赛,倒是没看到手冢和真田,据说两个人跑去下将棋了,还有一个仁王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夏树一直很喜欢这样热闹的场景。

人来人往,欢声笑语,不时传来铁板烘烤食物的滋啦声,满是人间烟火气,让人心底都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