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幸村几乎以为她要告白。
就像之前的每一次直球那样。
但她却只是又匆匆跑走,似乎从抽屉里翻出了什么,抓着一端,然后把另一端抛到了他的面前。
白色的纸杯,用细细的棉绳扣在一端。
小时候手工课做过,她雀跃的用它和自己进行“加密对话”,说“这是只属于我们俩之间的秘密”,郑重而孩子气。
而现在,她拿着记忆的那一端,抵在唇畔,眼角眉梢俱是笑意。
“精市,能听到吗,请讲。”
“能听到,夏树,请讲。”
“我要为过去的一些事情道歉,请讲。”
“没什么需要道歉的,请讲。”
“可是我觉得自己对你做的很多事情都觉得理所当然,这样并不好,请讲。”
“本来就没有什么,你不需要有负担,请讲。”
“那、那就、那什么……”
幸村不由轻笑一声:“什么?”
捂住红得发烫的耳朵,夏树心一横:“我最喜欢你了!”
那一刻,年幼时的期盼就这样穿过时光的界限,击中他的心脏。
幸村心脏坠落,灵魂高歌:“嗯。”
他说道,“我也最喜欢你了。”
没有人察觉,在街边角落的阴影里,有个人影指尖一顿、按下帽檐,悄无声息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