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是有赌气的成分在。

但父母永远不会和子女计较,夫妻俩见夏树真的没事,终于松了口气,向她道歉:“是我们的错,以为只是个小玩意,没有考虑到夏树你的心情。”

片刻之前堵住胸口的委屈,就这样莫名烟消云散。

夏树摇了摇头,又摇了摇头,在星那奏子的自我反省中抱住她的手臂,“是我不好,太任性了,也没有和你们解释。”

回家之前,她回头看了眼幸村。

他就这样站在一步之外,温柔的、耐心的看着这一幕,手上拎着斜挎包,包里装着保温水壶、手电筒、甚至还有暖宝宝。

就像是一个哆啦a梦。

陪她闯过无数的关卡,经历过无数的冒险,最后完完整整的把她送回了家,任劳任怨,却不需要一丝回报。

惶惑的心底莫名

像是有了一个锚点。

夏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想要对他笑一下。

于是他也向自己笑了一下,无声地说道:“晚安。”

晚安,还有,明天见。

回复电话的,其实是太宰先生的同事。

那是位说话一板一眼、教科书一样的先生,叫做国木田。

他说太宰因为吃了毒蘑菇导致昏迷,现在还没有醒,不过关于手串的事情,侦探社的名侦探说不必担心。

“不出一周就会回来。”

——他是这样说的。

比起侦探,更像是个神棍。

夏树有些半信半疑,反倒是星那奏子听了这句话,便放心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