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真不是幸村?

她还是第一次把别人当做是他,怪奇怪的,不过这种话不能和芝麻馅的幼驯染提一句。

否则他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记住到底什么才是属于他的触觉。

这么想着,手指便被握着,十指相扣,大概是手感有些不对,幸村有些疑惑的问:“你的手串呢?”

夏树:???

今天去的地方太多,遇到的事情也多,是以那么大一个手串弄丢了都没有发现。

夏树急得要命,恨不得现在就沿着一路找过去,还是被幸村安抚了一阵,才冷静下来。

“首先想想都遇到了哪些人。”幸村梳理。

既然遇到了人,就一定会有人有印象。

这么一想,遇到几斗的时候手串还在,一直到三个人出了大阪烧店门,在门口穿外套的时候,手串还挂到了衣袖,被几斗吐槽连衣服都不会穿。

再然后就是去买点心,遇到太宰先生。

“遇到武装侦探社的一位侦探先生,但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夏树坐起身来,“我去问爸爸。”

然而再怎么样,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超出工作时间、甚至工作范畴,贸然打扰对方是一件失礼的事情。

“爸爸已经给对方发了短信,让他如果想起来,或者方便的话立刻电话回复我们。”

月咏或斗是做事很为老派的人,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也不喜欢打搅对方的生活。

“更何况只是一串手串,如果丢了,爸爸再给你买一串。”

夏树快委屈哭了:“这根本不是手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