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故意这么说的。
父母总是会为子女计深远,但在大多数的东亚亲子关系里,他们往往偏向于给,而不去问,对方是否想要。
毕竟,这是孩子自己的人生。
这些话夏树不好明说,本以为柳生爸爸会摇着头,说她年轻幼稚,再传输一波正确价值。
谁知道他听了,只回复了一句“这样也好”,说是医院有事,就匆匆离开了。
似乎比起柳生的专业,此刻有什么更加久远的记忆翻涌上来,占据了他的思绪。
等到父亲远去,柳生才松了口气:“抱歉,还有谢谢。”
任谁遇到这种事情都会尴尬。
夏树摆了摆手:“与其谢我,不如你把精市在学生会的行踪告诉我吧。”
侦探小说里大多有这样的桥段。
由于爱人过于受欢迎,而惴惴不安,以至于想要掌控对方的所有信息。
柳生觉得夏树不必如此。
“你在想什么呀?”夏树忍俊不禁,“我只是担心他还没恢复,就开始压榨自己的身体了。”
即使是微创手术,一般人也要卧床半个月静养。
哪怕幸村因为常年锻炼的缘故恢复的快,但夏树依旧记得,手术结束后,医生叮嘱他要下床走两圈,防止伤口粘连时,他脸色苍白,扶着床板的手都捏出青筋的样子。
她放心不下。
柳生很容易就答应了。
速度之快,让夏树不由疑惑:“你就不怕我把你家部长卖去赚钱吗?”
说什么信什么,也太好说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