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家幼驯染应该属于王子才对。
回想起那段往事,辺里唯世笑了笑:“小时候的童话书里,王子一般都是金发吧?但有一次,我去神奈川给几斗送笔记,遇到了他。”
小小的一只,眉眼精致的不像话,又软又糯,像是个糯米团子。
偏偏一脸认真的说道:“没有人说金发的才是王子,不过,如果夏树需要,我也可以当骑士。”
夏树的心脏像是被轻轻戳了一下。
正想说些什么,就被某人不客气的拍了拍脑袋。
“你怎么在这儿?那小子呢?”几斗挑起半边眉毛。
夏树不明白,他们怎么看到自己,首先就去问幸村在哪里。
说的像两个人连体婴儿似的
。
得知自家幼驯染小时候趣事的快乐瞬间破灭,夏树拨开他的手,试图反击,但奈何身高差距在这里,努力到最后,也只是喊了句“亚梦姐”,趁笨蛋哥哥扭头,踩了下他的脚。
捂着脑袋迅速后退,手腕上的手串便露了出来。
几斗欺负她的时候,还抽空瞅了一眼,“呦,还是变色的?上次见还没这样呢吧。”
夏树一惊,以为他看出了什么。
还好最终几斗只是淡淡说了句:“不惹事就好。”
最后还是在辺里唯世的劝说下暂时休战。
夏树见几斗和朋友们身后零零散散一堆乐器,不由好奇:“你搬工作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