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噗嗤一声笑出来,“我刚才是不是超酷~”

得到幸村的肯定,又晃着他的指尖,要求他也说上一句,“拜托啦~我超想看的~”

也不知道小脑袋瓜里天天都在想些什么。

夏树倒也没想些什么。

只是觉得自家幼驯染这张脸看上去稠丽又清冷。

要是再冷漠一些、疏淡一些、和人说话的时候惜字如金,一副“和你多说一句都脏了爷的嘴”的厌世表情,那岂不是太酷啦!

“哦?”

幸村冷嗤一声,向前一步,冰冷的指尖捏住夏树的下巴,逼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

而那双鸢尾花一般的眼睛里落满碎雪和荆棘,寂寥地让夏树指尖都微微一颤。

这样的举动,却仿佛取悦了他。

于是那双薄唇轻轻勾起,一个讥嘲的弧度,连带着吻也冰冷而强势。

叩开齿关,毫不留情地攫取她的心跳和呼吸。

直到夏树呼吸紊乱,腿都开始微微发软,整个人伏在他的怀里,才略微侧过头,冷哼,“与你无关。”

下一瞬,他弯起眉眼。

于是碎雪融化,荆棘碎裂,眼底又重新漫出笑意。

揉了揉夏树的发顶:“你是说这样?”

本来想调戏酷盖,反而被酷盖调戏的夏树红着脸,把自己埋进始作俑者的怀里,决定不跟他说话了。

本来只是一个小插曲,没想到,过了两天,会再度遇到柳生父子。

高三的上学期,周围的大学会安排参观日,方便高考生们填报志愿、选择心仪的院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