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就像狼来了里的那个小牧童,在自家幼驯染面前莫名失去了信誉。

“我只是担心。”试图解释。

“嗯,我明白。”幸村微笑。

“笑成这样你明白个毛线啊!幸村精市!”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询问。

“你们是谁?”

顶着海胆头、一脸少年老成的少年站在三米开外,一脸警惕。

第58章 做戏

夏树在刚进这间院子的时候,就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院子是新日式的风格,铺着卵石,旁边还种着几丛石斛,红彤彤的果子挂在枝头,将简单素雅的庭院衬出几分别致。

直到听到屋子里柳生和父亲讲话,才明白挂在枫树上的手工信笺,之前在哪里见到过。

柳生平日里说话绅士又文雅,即使是幸村出事进了医院,他也能冷静地安抚仁王,处理好学生会和网球部的一应事项。

夏树还是第一次听到他的语调这样激动。

“无论您说什么,我都不会退出网球部。”

一个比他更为成熟、却也更为冰冷的声音响起:“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比吕士,你要知道,有些事情即使坚持,也毫无意义。”

“那什么才算有意义呢?继承家业?!”柳生质问。

“那么我问你,你在网球部的实力能排到第几?第一?就算幸村君入院,真田君失误,柳君放水,你勉强拿到第一,到了全国大赛,你也是无名之辈。”

柳生父亲说道,“没有才能的人,就要早早认清现实。”

这个谈话的氛围太过糟糕。

夏树和幸村不方便打扰,于是干脆顺着庭院的间隙,走到隔壁,打算从这里找一条出去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