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病就真的是小病,而不是安抚病人家属的手段?

夏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害我低落那么久,简直快把你当瓷娃娃对待了!

幸村也是才发现,居然闹出了这样的乌龙。

他轻笑一声,被夏树瞪了一眼,于是沉沉的笑起来,笑到胸腔都在微微震动。

见夏树恼羞成怒,于是在她唇畔落在一个吻,见夏树的眼尾都泛着红、看起来可怜得过了分,于是又轻轻吻在她的眼睫。

“我以为,你关心则乱。”

过了一会儿,护士小姐来喊他:“幸村君,手术的时间快到了。”

夏树看着幸村换好手术服,又一路送他到手术室的门口。

“精市精市,你不要紧张哦。”夏树握了握幸村的手。

“嗯,放心。”幸村捏了捏夏树的指尖。

远远传来脚步声,急促而欢快。

“幸村!关东大赛的锦旗,我们如约拿到了!”真田三两步走上前,将红色的锦旗递向幸村。

幸村接过,就像是从他的手里,接过一个滚烫的未来。

“一起去全国大赛吧,大家。”

“哦!!!”

“一直在看时间,是有什么事吗?”

须王环指尖掠过几个琴键,调侃地看向难得不在状态的夏树。

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账号,自戏剧比赛以来,他就成了夏树的钢琴老师。

夏树的底子很好,基本功也很扎实,只是许多年没有练习,指法有些生疏了,因此,与其说是“指导”,不如说是“陪伴复健”。